这次的演出介绍有些长,有些尖刺,有点希望你读完,或者直接划到下面去扫码。
条条鱼(壮):
“放暑假了和我们班同学去我家那边玩^”
涂:
一九年是七年前,二一年是五年前,二三年是三年前。三年前壮从贵州搬来北京玩乐队,那之前我们只有贵阳吧台的几副醉脸之缘,那之后好像大家也互相矜持了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就鬼混成了今天这个鬼样子。先玩,先玩,玩下去,有条不紊地糊涂地活下去,免费或廉价地把自己搞晕,闯进免费和廉价的快乐和争斗,被巨大的生活和小日常连击,眼前一黑又一黑,接着玩,一定要玩下去。如果要概括,这些日子饱含愉悦、几乎是理想的清澈,以及比一次日出还要短但也像日出一般反复出现的忧愁——不仅是我、我和壮、丢莱卡和漂亮朋友们的日常实况,也是我对生活的总体看法。
有两个从小就很喜欢的故事我常常弄混,欧律狄刻在俄耳浦斯的回望里永堕冥界,罗德之妻在回望时化作盐柱。我好像一直都更习惯以回望看待生活,表达于是总呈现为总结陈词,在这样的陈词间,生活仿佛变成了一段永不结束的结局连载,是的,无数个章节的结局,并且因为每一章都基于回眸,所以好像只有消极和更消极之分。但实际上我不这么认为。隧道尽头存在光亮,并非隧道如此暗淡的理由。我们如此跋涉,并非纯然被动地堕入某些陷阱。我们才不只是系统的坏螺丝,恰恰相反,是无数日常里积极地去选择的“对”,构成了这条漫长的隧道。一九年是七年前,二一年是五年前,二三年是三年前。漂亮朋友们犹豫着,做出一连串“对”的选择,然后步入新的煎熬,步入血淋淋、亮晶晶,也真真切切的,骄傲的生活。二六年有几次半公开的聊天,我边喝边讲,我的确在过一种岌岌可危的日子,但这种和朋友们一起构建的岌岌可危,就是我最珍贵的。另一种可能当然存在,它正在被证明中。
现在是下午三点,有点喝醉,又说远了,这里讲一下这个散漫的巡演。上个冬天,壮常来我家留宿,有时和樵一起,有时就一个人,好死不死每次都赶上我刚换床单。在类似顿号和顿号的几个晚上,正在准备新项目新专辑的壮问我夏天要不要一起巡演,好几年前我们就想一起去贵州过暑假,我晕得吓人,半秒之内就答应了。“我愛你金蓝色”整个项目以及眼下的七城巡演,说实话到此刻我都不是很有实感,因为它太具体了,具体到让我无限恍惚,漂亮朋友们相当自然地卷入这些音乐,就像你和你中学同班的前后三排的同学们一觉醒来就坐在同一趟旅游大巴上了,怎么搞的啊?谁先问谁就不酷了。锋和阿淏做的专辑,樵录贝斯,梨和茉莉和我参与录音,雨晨和壮一起制订路线,堂华、锅和樵作为“我愛你金蓝色”的演出乐手。
一九年是七年前,二一年是五年前,二三年是三年前。
从开始到现在,丢莱卡为什么做乐队?因为一些情感和观点我们要这样说出来。从开始到现在,丢莱卡为什么巡演?因为要和最好的朋友们一直去从未去过的地方。「 漂亮朋友 」第五期和“我愛你金蓝色”,一些没去过的城市,全程脸贴脸的场地,应该很难得再有这样的巡演了,来一起玩吧,这些夏天,这些生活,呼吸都是墨绿色的。
7.24 周五 凯里 雨棚俱乐部
7.25 周六 贵阳 市集·Fair No Stage 烟厂店
7.26 周日 安顺 众·Live House
7.31 周五 昆明 闲客酒吧
8.1 周六 大理 阿干镇404号
8.7 周五 重庆 市集即地Fair Now(No Stage俱乐部)
8.8 周六 成都(待公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