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街对面买十三块的长白山,在车流里需要走走停停。店主会翻一会儿,烟递过来时,有人出现在余光里,发暗的指间是几张一块的纸币,店主只是接过,从臂展范围内取一瓶冰红茶和一包苏打饼干,发暗的手掌握住,再从余光里消失在东大街。
吧台和站台,早餐店和红蓝灯驶近,四五六点,血迹、赃物、碎屑,把显示着难以支付的上一单的屏幕按灭,编织袋把昨天都背走了。显然许多事情正在结束,会不会是这个明晃晃的夏天,我想很难说。声音顺着一些曲调和字符胀开,它们会去哪,怎样抵达直视和余光里摇摇欲坠的,我仍然在乎。先把这一刻唱完吧,下一刻还宽阔,我们还得走着瞧呢。
这里是二〇二六盛夏,丢莱卡一个突然也有些必然的北京专场。种种态势变化里,我们竟然一场也没在这城市演成,计划一改再改,而接下来又是一个四处流窜的季节。说实话是有些赌气,也有对许多朋友的惭愧——总在夏天和冬天的北京相聚的朋友,我们决定在这一轮离京的前一天做一个小专场,很临时,但也瞄准靶心。
“救命公园”原本是为另一个专场准备的名字,无奈流局后我们还是决定用它。好多个夏天之前,和小王乐队才认识的夏天,我们的“救命公园”正是在这样波折、颤动和执拗的夏天显现。一起来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