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環境不太好,導致很多樂隊出發巡演都寸步難行,我們只好裝作不受影響,繼續舉辦巡演。把身體鍛鍊好一點、把歌寫多一點、把門票價錢提升一點……這樣才對得起觀眾和對得起自己的音樂作品。
疫情之後,好像很多事情都變了,自己也要改變一下,反正無論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都可以說:「都是疫情害的!」這樣大家都會很同意點頭。所以還是有一點好處的,可以連接大家患難見真情(淚)
又聽說有很多大年齡朋友都找不到工作,反而身邊很多搞音樂的朋友,他們有穩定的工作老闆還搶著要。所以有時有些事都不知道怎樣才是最正確的。
好的吹水吹到這裡了,最後一句來看演出吧你不會後悔的,因為後悔也來不及!
瓶中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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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音乐人,小打击乐手(擅长Djembe,Cajon,Framedrum)
“鼓意堂DRUMIDEA”创始人
“半月弹FATPLAY”独立音乐厂牌创始人
曾与多名独立音乐人(张尕怂、何英玮[香港])合作并担任录音室及现场小打击乐手
擦一擦就能飘出奇怪的什么东西。
冲破一切诋毁与虚伪,却从未跳出那些自我颠覆,试图用七彩皮囊掩饰内心痛楚以及未知与不确定性。
表象之上:光头、纹身、大胡子。
表象之下:素食、皈依、佛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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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热爱朋克,早先转型民谣。
现在以及未来,不再设限。
想在音乐的世界里无边界行走。
懒于社交,又旷达人事
以一种稀少又独立的性情
游走于世俗与自我之间
白日寡言,深夜呓语
看去来很近,却捉摸不定
他的音乐
是外星人与他交换的奇幻密码。
至于交换条件,
我猜:是一杯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