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说,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
不觉春就来了,不觉人就老了。将我们从机械的重复中打救出来的,总是某些具体的人、事、物,或者某句诗,某段旋律。
例如山野间一树花开,孩童笑得无邪,月光洒下雪花白。
例如蒋明与空山乐队。
他们写诗一般的歌词。他们认为唱与听并非稍纵即逝的娱乐,而是世界的倒影、思考的切口。歌迷称他们为“文学民谣”,在他们的作品中感悟自身,体验经典谣曲之美学表达。
他们唱诗。宋代苏轼,明朝陈白沙,民国卢前,当代木心、张子选、宇向……无论古代现代,不管有名无名,他们在乎的只有是否曾被棒喝、被刺痛,或被托举、被温暖,而后用歌声与诗人遥遥相和。
忆旧时音乐:蒋明 - 故纸堆
他们与微物之神对话。一截落日金光,一杯氤氲热茶,梅花瓶上的釉色,昼夜不熄的海边灯塔,他们让种种日常事物妥帖入歌,有灵且美。
在他们的歌里,长存对内心真实的忠诚、对隽永之美的敏锐。我们也随之被唤醒,将不觉化作有知,使一瞬成为永恒。
你我暮年音乐:蒋明 - 你我暮年
自2011年发表首张专辑《再见北方》,再到其后的《罔极寺》、《空山》、《磨石集》、《故纸堆》第一册及第二册,蒋明获得了华语音乐传媒奖评审团大奖及百家传媒年度超越大奖、华语金曲奖最佳作词人、最佳民谣歌手等诸多殊荣,更陪伴和见证了许多歌迷的身份转换。
12年间,蒋明与空山乐队,同样在经历着自身的变动沉浮。
或是一年几十场的巡演,或是迷笛、草莓、东海等大大小小的音乐节,如此波西米亚式的路上时光已循环往复近十年,将大半个中国跑过几遍,直至三年前开始的那场疫情,他们才暂时停止出发。
大家捧着不熟悉的剧本,深一脚浅一脚地试探,走得步步惊心。
被荆棘刺痛,被负重压弯,所幸,在日复一日中,我们仍能认真洗净每一只饭碗。
流水不曾回头,太阳也照旧升起和落下。仿佛什么也没有变,只是一些曾经稚嫩的脸庞已有风霜的痕迹,一些曾经单薄的履历已然积攒了属于自己的故事。
当诸般滋味尝遍,才能更清晰地知道哪些热爱无法割舍。我们都一样。
流水不曾回头音乐:蒋明 - 流水不曾回头
那就心照不宣吧,让我们只是跟着蒋明与空山乐队歌唱,唱心底不变的坚守,唱动荡里相依偎的身影,唱暗夜间闪亮的点点微光。
我们的生命各有沟壑与坦途,但我们都是他们歌里的人:
《赵小姐的一天》、《让我和你一样》里有公车上的疲倦、写字楼里的奔忙,是擦身而过的那一个,又何尝不是你和我;
让我和你一样音乐:蒋明 - 磨石集
《啊朋友再见》、《小明历险记》是蒋明剖白一己经历而道出自我疑惑,又何尝不是我们的酸楚和挣扎;
啊朋友 再见音乐:蒋明 - 罔极寺
《遗忘之诗》、《时间简史》向善忘的发起了质问,也是多少人以肉身铭刻的百年流离与伤痛……
遗忘之诗音乐:蒋明 - 磨石集
承担之勇敢,省察之通透,是生命对直面现实者的嘉奖。
就让我们聚在他们的民谣唱游现场。不为山呼海啸的时髦或潮流,只为诚实的自我观照,也为定睛于恒久的悠扬吟唱。
在演出现场,你将看到空山乐队首次以四人不插电编制亮相,以木吉他、木贝斯、口风琴及笛箫、手鼓等木质乐器让最本真的民谣归位,年轻的蓬勃与老灵魂的深沉也将碰撞交响,演绎更为丰满多元的音乐语言。
你可以安静倾听,也可以轻声哼唱。那些从心里流淌而出的声音,是给你的礼物。
蒋明所组建并担任主唱的空山乐队,是活跃在巡演及音乐节舞台上的一支优秀民谣乐队。队伍里有老手也有90生人,在结合年轻的蓬勃与老灵魂的深沉之基础上,既有电吉他营造的摇滚躁动音墙,也有笛箫传递的东方沉静之美,形成了日益丰满多元的音乐语言。2023年度巡演将为四人不插电乐队,用最本真的形式让民谣归位。